他现在要重新向自己豢养的两条猎犬表明谁才是真正的主人,在他们的面前重新树立起威严,告诫他们有些界限是绝对不能跨过的。
抱有这样的想法,殷寿没有选择继续承受这两个人的侵犯和暧昧,而是突然伸手强硬的把两个人从自己身上剥下去,打断了他们之间莫名的争斗氛围。
殷郊和姬发同时失去了怀抱里的温度,甚至差点就这么抱到一起了,这种太过熟悉差不多就等同于和自己拥抱接吻的感觉让两个年轻人都一阵恶寒,在这个瞬间两个人同时甚至是同步角度的看向他们的父亲。
殷寿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在一旁平静的注视着两个年轻人,从一刻开始他的气质就陡然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即使他此刻依然是赤身裸体,即使他的身上满满都是欲望的痕迹,甚至来自不同的人。但是那种王者的威严和尊贵在这一刻完全无法掩盖,他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面前的两个人,那种威严让两个年轻人有种自己现在不是在浴池而是在议事的大殿里,欲望一下子就有一点微妙的冷却,而随着欲望冷却身体的温度也随之下降,沾上水的身体突然之间就感觉到一阵冰凉,并且为自己处于这种赤身裸体的状态而感觉到羞耻和不自在。
从那种状态里脱出之后两个人也为自己刚才那种大胆到冒犯的举动想法捏了一把冷汗,他们简直不可置信为什么刚才自己会像失了魂一样去把父亲和大王当作少时争夺的玩具。
这是极大的僭越和不敬,在这个过程中殷寿甚至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进行任何的斥责和训诫,他只是平静的提醒了这两个年轻人,自己和他们之间的身份差异。
这种状态一下就让浴池周围的温度冷却下来,即使池水依旧温热,即使房间依然有些雾气缭绕。殷寿没有打算让他们直接就此停手,只是想要重新树立起自己的威严和绝对的掌控力。
不过这种状态很快就被打破了,殷寿的脸上不再是那种冰冷威严的样子,就像是看到孩子改正错误之后欣慰慈爱的父亲会露出的那种笑容,但是这种笑容里又掺杂上一些和欲望有关的味道。他向着两人同时伸出手,就像是在等待着心爱的孩子投入自己的怀抱,可是笑容里那一点点微妙的欲望又像是在欢迎和邀请自己的情郎。
年轻人的血总是热烈滚烫的,在面对挫折和打击之后只要稍微得到一点希望和鼓励就能够再一次重振旗鼓。在殷寿表达出那种温和与邀请意味之后,几乎是同时间,殷郊和姬发就毫不犹豫的重新再一次的贴上了殷寿的身体。只是这一次他们收起了所有的桀骜和轻狂,不敢再毫无遮掩的去争抢,而是温驯而贴心的照顾服侍着面前的父亲和君主。
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这一次首先迈出第一步的是姬发,在这样的状况下他反而比一开始更放得开了,他试探着去亲吻他的王和父亲的脸颊与唇角,在察觉没被拒绝后很快就更进一步了,那细密的吻落下的位置离父亲的唇越来越近直至真正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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