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起有些遮挡视线的头发,没有去和殷寿对视,低头直接亲上那有些干燥的唇瓣。
那些从未说出口的爱语在此时此刻转化成炙热的欲望,通过身体激烈表达。
在碰上那渴望已久的唇姬发贪婪的就像干旱许久终于见到水源的旅人,唇瓣用力厮磨几乎红肿起来,舌尖贪婪的描摹每一寸肌肤,原本略微干燥的唇瓣被透明水光牢牢包裹。而原本紧紧闭合拒绝侵入者的唇瓣也在这个过程中放松了戒备微微张开被趁机进入的舌尖直接侵犯。
姬发从没有过和人接吻的经验,但此时此刻他的急切和激情能够点燃任何人的欲望,柔软脆弱的舌尖此刻却像是冲锋在前的勇士毫无畏惧的向着更深处探索。
殷寿这方面的经验算不上少,但从未有人敢用这种激烈索取的态度来面对他,通常而言他才是那个进攻方,是攻城略地的主宰者。
他此时此刻感觉不只是口腔被侵犯,整个大脑包裹灵魂都毫不留情的侵犯,口腔中的唾液被毫不留情的掠夺让喉咙下意识滚动想要吞下些什么却无法做到。这个温热腔体里的每一处都被姬发的舌尖舔舐侵犯过,全都留下他的味道,舌尖更是被勾着不放。
在这样的状态下殷寿都被强烈的暧昧氛围吸引有些不由自主的沉迷,在理智发出警告将他惊醒时他却连咬住侵犯者的力气都没有。被长时间撑开的口腔酸软无力连合起来都有些难以做到,唾液控制不住的分泌从嘴角滑落。
曾经高高在上主宰生死的殷家家主现在凄丽狼狈得像个用自己取乐他人的玩物。
而施予这一切的姬发已经沉溺在这危险的欢愉中,直到近乎窒息他才恋恋不舍的结束了这有些过度癫狂的吻。
分别时他迎着殷寿复杂且迷茫的眼神露出一个阳光又甜蜜的笑容里面甚至还掺杂了一些得意,就像是从前念书时他拿了第一名带着奖状回来得到父亲夸奖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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