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不经商,但多年来耳濡目染,多少还是懂一些。他哥争的明面上是子公司百分之零点几的股份,实则要的是在集团里的话语权。
老头哪是关心自己的好大儿,是怕他翅膀硬了,不好掌控了。
饭桌上,解云开扫了一眼群山脖颈上的勒痕,微不可查地皱起了眉。
群山当然知道他在看什么,心说这可都是你儿子干的好事。
一想就气,偏偏还只能生闷气,群山狠狠踹了一脚坐在他左手边的解如昼,脚腕却被蹭了一下。
服了,这胆大包天的色胚。
他又撞了一下解如昼的小腿,解如昼跟没感觉似的,又蹭了回来。
群山来劲了,用力顶开他哥的腿,谁知解如昼放下筷子,一把按住了他的大腿,导致群山看起来像是整个人往他的方向贴了过去。
解如昼面不改色,换左手拿筷子,一边夹菜,一边应付着解云开,右手还一边捏了捏群山的腿肉,暗示他安分点。
跟偷情似的。
餐桌上风平浪静,但群山真的很想叫他们都看看餐桌底下有多波涛汹涌。
“群山,你还记得赵央吗,走之前给你送了块玉佛的赵叔叔。最近跟我们家可能有生意要谈,你也不小了,该管点事了,替你哥分分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