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弟弟,解群山,跟他一样姓解。
他并不讨厌群山,只是他不会与人相处,于是将他越推越远。
解如昼意识到,自己对解群山有着超出了哥哥照顾弟弟范畴外的关注与在意,他也知道自己对他存有不可告人的心思,尽管答案或许不是那么令人满意。
那是世俗伦理意义上的乱伦。
他应该看开些,不应该把弟弟视作一个归属于他的客体,群山不是从属于他,或者从属于解家的物件。
可是凭什么呢,如果别人都可以的话。
弟弟,就只能是弟弟吗?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嫉妒还是愤恨。
解如昼去接了杯水,又拿了两板消炎药,一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放轻脚步退了出去,掩上群山的房门。
他站在门口发了条消息,脸色阴沉得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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