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扇的地方一阵阵发烫,感官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所以他贴上来的时候,掌心的温度便格外明显。
群山没有受虐倾向和这方面的癖好,只是有一点恋痛。他天生感官比常人迟钝许多,这种程度的痛感,甚至是窒息都不难以接受,相反是能刺激到他的一味催情良药。
因此群山在伦敦有一段时间对穿孔上瘾,耳朵上打了很多个洞,甚至还有过唇钉。
这一直是群山的秘密,现在被解如昼发现了。
解如昼把人抱起来,搂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然后伸手圈住了群山那根微微胀红的鸡巴。
被他摸了两下,群山便腰眼发酸,可他背后就是解如昼的胸膛,完全被他哥圈在了怀中,根本无处可逃。
解如昼帮他打了几下又不动了,只是握着弟弟勃起的性器,说:“做给我看。”
群山已经反应不过来他在说什么了。
解如昼说:“操我的手,不会吗?”
什么叫……操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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