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照解如昼说的做他不满意,怎么他照着做了解如昼更不满意了!
解如昼的指尖抵着他性器顶端的马眼,恶劣地用指甲抠弄:“为什么不让碰,不喜欢吗,你知道你现在是一副爽到的表情吗?”
命根子被他哥握在手中,群山不敢轻举妄动,就怕自己一动刺激到解如昼,他犯病更厉害了。
比起过往对解如昼的认知,此刻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直觉告诉他这会儿最好别再招惹解如昼。
群山也是头一回发现解如昼的力气比他大上那么多,强行脱身肯定是走不掉的。
他不允许自己一直处于崩溃的情绪中,那样只会越来越被动,群山冷静下来,凭借良好的心理素质迅速理清现状,改走怀柔路线,打起了感情牌。
“哥,我手好疼。”他柔声抱怨道,“你捆太紧了,等会手上也勒出印子了,好丑。”
不是说把他当弟弟吗,弟弟受苦也坐视不理吗?
他一声“哥”,叫得解如昼眼神清明了许多,他反应过来,解开了群山腕上的领带,说:“抱歉。”
抱歉,又是抱歉,除了抱歉没别的可说的吗?
群山心中怨声载道骂个不停,面上却笑容依旧,说:“哥,我真的累了,身上也不舒服,要回去休息一会儿,我们也都冷静一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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