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装什么冰清玉洁,你谁啊,这轮得着你说话?”
徐行不想闹大,皱着眉头说:“他姓解。”
解群山从前一直是不争不抢,人淡如菊的做派,出了国才肆无忌惮起来。那些活动,攒的局,他偶尔参加,但寻常有来往的也基本是像徐行这种混日子的纨绔。
什么商业投资,股票期货,他一窍不通,但要说吃喝玩乐他是在行的。
因此认识他的人不多,大多都只知道解家有一个养子,却对不上号。
解如昼的弟弟,解家的养子,这响当当的华丽名头一跑出来,那欺软怕硬的怂骨头自然就知难而退了。
群山反问:“难道我不姓解,没有钱,没了这层背景,就没人喜欢我了吗?”
他前一天没休息好,这会儿脸色有些白,带着一点病态,并不憔悴,反倒显得人更疏离。
徐行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失声道:“怎么会。”
“就算我现在被解家除名,逐出家门,也有一身本事,难道我的魅力就仅限于那几个臭钱的加持,没了钱我就什么都不是了?”解群山顿了顿,十分严谨地改口,“当然没有说钱不好的意思,希望我一辈子都有花不完的臭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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