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都去旅游了!我一个人看家也特别无聊!我们还可以打我哥的游戏机!”
像罗泊这种级别的成功人士,还是搞互联网的。在网络上搜索根本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蛛丝马迹,还会搜罗出一大堆八卦新闻,就算花钱雇人调查也会存在打草惊蛇的风险,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选手,所以要从内部下手。
但他也不指望从曾珈的嘴里撬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很大程度上,她是不可能跟一个外人贸然说起她哥的弱点的,甚至可能连她也不知道的阴暗面。
原镜池记得那本罗泊书架上的日记。
作家、画家这类职业人观察力常年受到锻炼,对小细节几乎过目不忘——日记本是皮质的,目测大概在四五百页左右,带着密码锁。他跑了几家文具店,用现金购买了一本几乎一模一样的本子,再用砂纸和茶水等工具进行做旧。最后将密码锁破坏至因卡壳破损而无法打开的状态,这样谁都也不会发现内页是空白的了。
于是在第二天陪着曾珈在老房子度过了上午半天后,十分顺利地调包入手了。
但是日记里真的有他想要的东西吗?
这就像一张小彩票,一个小赌局。不管中不中奖,他不会亏。
这可能是他结婚后干过的最大胆的事,可能也是最可笑的事情之一。
下午阳光正毒辣,他特意跑到海边空无一人的石滩上,选了一块锋利结实的燧石,像原始人学会使用工具那样,用力砸向日记本的密码锁——这可比罗泊的保险柜密码锁好开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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