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在道路上不断划出流线,一路风驰电掣地驶入第三医院内,现场已经有几队哨兵在布防,纪望简单扫了一眼,将车辆横停在体检中心楼的正门前。

        纪望刚跳下车,就被那帮不留口德的同事们给一拥而上地围住了,一个个像警犬一样围着他们的队长打转。

        “唉?好像真有味道。”

        “你别说,怪好闻的。老纪,你开张了?”

        “不容易啊不容易,这不请客说不过去吧?”

        纪望脸色一黑,呵斥着这帮不着四六的同事站好,其他人还想再开口调笑两句,忽然间也变成哑巴了,姜游从车辆另一侧下了车,慢吞吞地挪到了纪望身后。

        “这……”纪望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姜游,只能干巴巴地开口,“第一向导服务中心的小姜,有任务派遣。”

        “大家好。”姜游点了点头,然后往纪望身边站了站,依赖心理作祟,他此刻还是有点想粘着哨兵。武警同事们的神色从震惊变成迷茫再变成敬佩,好在天黑时看不清纪望通红的脸色。

        向导管理局的指挥车就在不远处,姜游便准备过去,他看了一眼正在和队员交接任务情况和做部署的纪望,克制了一下想摸摸对方脑袋的冲动,只是在纪望肩上轻捶了一下,“走了。”

        现场的总指挥是个年逾四十的中年向导,颇为儒雅的气质让他看起来像个大学教员,但姜游知道绝非那么简单,他上前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身份证件,“程大校。”

        “小姜来了,”程深夜点了点头,“贺星文失控的时间点是六点十分,当时体检中心已经下班了,只有一个小组在负责一名非官方哨兵的登记体检任务。”

        姜游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程深夜叹了口气,把两张单据递给他,“哨兵万郁,你下午递交了关于他的一份结合记录和登记申请,我怀疑是他身上残余的向导素诱发了贺星文失控。很少有哨兵不会被这种情绪左右,但贺星文显然表现得过于失控了……”

        程深夜锐利的目光在镜片下一闪而过,但对着姜游那张扑克脸显然找不出什么有效信息,他揉揉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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