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很抱歉,我还不是正式向导。”姜游把他往另一侧推了推,腾出地方后跨坐在他身上,扣住他的下巴,将大拇指抵进对方紧咬的牙关外,“你的信息素味道不错,是什么?”

        “天,天竺葵。”

        感受到指尖的阻力忽然变小,姜游将指尖继续深入,强迫着对方扭头直视着自己,身下的腰肢肌肉却猛然一紧,精液的气味混着更加馥郁的信息素气息逸散开来。

        看了一眼就射了……

        姜游也有点呆住了,他也没想到会这么突然,后知后觉的他差点没被突如其来的信息素给冲破了屏障,指尖的濡湿触感更加柔软了,方才还生硬沉稳的哨兵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任由施为的软肉。

        老处男真的很敏感啊。

        安抚显然还要继续。还沉浸在方才高潮的余韵中难以接受现实的纪望有点羞耻地用小臂挡住眼睛,实在是太丢人了,哪怕是在向导面前。

        但他很快就没有别的心思了,向导的温热气息陡然逼近。手腕上自己留下的咬伤被姜游柔软的舌尖轻轻扫过,比起那微不足道的疼痛来说,大量向导素的渗入在他体内引发了最汹涌的情潮。过于强烈的刺激令他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高潮过的性器几乎很快地就开始蠢蠢欲动。

        残存的理智让他还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只凭借本能讨好地舔舐着向导留在他口腔内的指尖。

        太奢侈了。

        纪望很想告诉姜游说不必如此,没有哪一位向导会如此慷慨地在一次精神安抚中使用如此大量的信息素的,他快被对方的向导素淹没了,潜伏在基因里的欲望让他恨不能彻底沦为向导的奴隶。但这份快感对于他这种仅仅依靠泛用向导素和简单安抚度过危险期的大龄处男向导来说无异于致命的毒药,他一边在心里痛斥自己的下流一边大快朵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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