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刚才那样在向导面前露出兽耳，和直白地勾引没什么两样，大概可以等同于“我骚的很，请快来干我”，属于向哨关系中极其严重的冒犯。
“好的，我明白了，麻烦你填写一下评价表，”姜游点点头，很贴心地把荧屏调整到一个合适的高度，方便还躺在沙发上的纪望操作。
“我是第一次写评估分析，有不准确的地方还请你指正。”
向导有点不好意思地按下了传输按钮，仅仅是扫了两眼，屏幕上飞速闪过的文字就让纪望觉得无地自容。什么叫“未产生肢体接触的情况下出现严重情热反应”，那明明是姜游夸他信息素好闻造成的；“缺乏结合经历导致的刺激不耐受”、“对于向导素表现出超量反馈”这种话真的不是在嘲笑他太敏感了吗？
姜游恳切的注视更让他觉得无比羞耻，他进入武警机构服务以来，还是头一次那么难堪。他走马观花地匆匆划过文字报告，然后一股脑地打上满分。
“谢谢配合。”
受到高度评价的姜游显然心情不错，他整理了一下制服，重新戴上平光镜——按照规定，他今天可以提前下班。
“喂。”
姜游停下脚步，有点疑惑地回头，“换洗衣物一会儿会送来。”
“我不是说这个，”纪望差点破功，“我是说，咳，我希望和你签订一份信息素契约。”
“契约申请要经过你所在机构核准，然后在每周三的上午递交至信息素管理部。另外，按照规定，非正式向导没有相关资格。”
纪望有种两人不在一个频道上沟通的无力感，“你真的是向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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