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身体紧贴着他颤抖着,含糊的喉间音也从湿润的唇间吐露成细碎的呻吟,他想起身将蓬勃愈发的下身送进向导的手里加以抚慰,但却被按住了头顶。
贺星文似乎是连叫床都不会,只是无意义地从口腔中吐出单调的音节,嗯嗯啊啊的。姜游的手落下来后,又仰着头去舔舐向导的手指,像是遇到了逗猫棒的猫一样。
麻烦,姜游心想。官能神游是他最不想遇到的情况。
实际上,情况比他预想得要好一些,要是贺星文表现出一丝的攻击性,他大概都会在医院里躺上十天半个月。仅仅是强烈的性欲反而好处理得多,更何况这位贺部长看起来还蛮纯情的。
他一把扯下后颈的抑制器,甩给在后排的精神体。向导素在狭小的空间内开始无休止地逸散,贺星文的反应更加激烈了,像是失了神智一样靠在姜游腿间。
但还算听话,姜游一边无聊地在贺星文口中抽送着手指,夹着他的舌头不让他怪叫;一边用另一只手绕着他的尾巴骨打转,时不时地拍两下对方紧致挺翘的屁股肉。
贺星文显然是被向导地爱抚搞得有点神志不清了,半眯着眼享受着,一边小幅度地送胯,让性器在姜游的裤面上摩擦以带来一丝聊胜于无的抚慰。
酝酿地差不多了,姜游停下在贺星文腰间作乱的手,失去抚慰的哨兵像是陷入了迷茫,更加讨好地吮吸着姜游的手指。
他拍了拍贺星文的臀肉,示意他直起身,半跨坐地撑在姜游的身上,向导素浓度的骤然拔高让还处在迷乱状态下的哨兵更加痴迷,他像是扎进了毛线团里一样在姜游的脖颈间又舔又咬。
哟,耳朵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