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游的手指在贺星文颈后的腺体上摸索着,贺星文因为他的动作而轻颤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姜游,像是在克制靠近的本能一般。犹豫着要不要做进一步的协助:比如说直接将向导素注入到对方的腺体内。从理智上来讲,他其实并不想多费功夫,但作为向导,他似乎有这个义务。
“不要。”
姜游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贺星文的嘴唇嗫嚅着,表现得相当矛盾。他握住了姜游的手腕,但又一点一点地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着。
“不要碰腺体,”贺星文一字一顿地说着,像是在对抗什么巨大的诱惑,目光贪恋地在姜游脸上流转,“你会死的。”
当他把姜游的手从自己身上移开时,整个人竟表现出脱力一般的症状,贺星文没有给自己缓一缓的时间,轻巧地翻回驾驶座上。
“怎么回事?”
尽管对方的略显悚然的死亡威胁有些冒犯,姜游还是发出了追问。向导的敏锐感知告诉他贺星文的精神状况也只是稍稍好转了一点而已,姜游所做的精神抚慰就像是扔进湖泊的一颗石子一般,当涟漪平静后没有任何改变。
“精神体‘死锁’,”贺星文动作利落地穿戴整齐,“注入向导素,你会被我的精神体直接撕开喉管。”
注意到贺星文的手有些颤抖,姜游越过前座中央扶手去帮他系上了最后一粒衬衫的扣子。贺星文垂了一下眼睛,“休假三天,超额工作津贴和实习记录我会给你补上。”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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