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又传来狐獴嘶嘶的尖叫,好像在抗议向导见色忘义的行为。

        姜游叹了口气,怎么休个假就那么难呢。“让你的精神体别追杀它了,我帮你处理伤口。”

        又是哨兵。姜游在心里狂翻白眼。

        对方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随后屋内的动静就消停了下来,姜游也看清了那道影子究竟是什么物种。一只巨鹰落在哨兵的身侧,冷冷地目光落在向导的脸上。

        姜游把阳台上的躺椅撑开,有点费劲地把哨兵挪了上去。每到这种体力活的时候他就有点羡慕自己隔壁的向导——虽然精神体是土豚这件事有点难以启齿,但起码力气大啊。

        哨兵的伤情比他估算得严重一些,尤其是小腿上有一道深而短促的切口,姜游有点怀疑是不是割伤了肌腱,流出的血把对方的袜子染得都看不出颜色了。他从屋内取出医药箱,又拿了一把水果刀,一丝不苟地开始手部消毒。

        对方第一次正眼看他,虽然没说话,但姜游明显读出了“你是医生”的疑问。

        “差点就是了。”姜游皱了皱鼻子,对方流了太多的血,即便处于通风环境下,信息素的浓度也让他有点烦躁。铁锈的腥味和保养刀具的焦油为掺杂在一起,一股脑儿地向他天灵盖里钻,又热又呛。

        “没有麻醉,你忍着点吧。”姜游俯身,贴近了哨兵,判断了一下情况之后把对方的外衣和长裤都脱了下来,那件破碎不堪的紧身背心也被他割开扔在一旁,漂亮的腹肌和人鱼线在阳光下一览无余。

        好白。这是姜游最直观的想法,由于哨兵任务的特殊性,大多数哨兵的肤色都是相当健康的阳光肤色,他见过肤色最白的哨兵就是昨天和他玩了一出车震的贺星文,但那多半也有精神体的反向影响。眼前的哨兵身材就像大师手下的大理石雕塑一样精致,伤口和血液在肌肤上就更为显眼。

        他或许应该说点什么来转移一下对方的注意力,但一看到对方那悚然的伤口又有点担心惹上麻烦。姜游看了一眼对方有点红地面色,心下想这哨兵还怪纯情的。

        消毒清创上敷料,这是姜游在目前条件下能做到的了。这种程度的伤口显然是相当疼痛的,即便哨兵极力克制也难以克制地颤抖了几下,细密的汗珠在对方身上浮现,然后汇成汗珠沿着肌肉线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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