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向导对已发生实质性结合的野生哨兵负有督导义务,”纪望摸出一支烟叼上,又想起这是在向导的家里,没点就咬在嘴里,“官方不会拒绝一位已经服从于向导的野生哨兵的,哪怕他是游荡者出身。”
姜游也有点错乱,两人只是半推半就地打了一炮而已,怎么就有种被认定成事实婚姻的错觉?纪望看了他一眼,补充解释了一下,“和一般的向哨结合制度有点区别,他得通过过程性考核认定成正式哨兵才行——对了,你还是实习向导,所以也算不上。”
纪望没意识到自己的话里有股隐隐的酸味儿,姜游此刻也没太关注对方的情绪波动,他脑内天人交战了一阵子,然后摸出终端请教纪望该怎么提交申请。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留下万郁。尽管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对方都称得上是一个麻烦,但姜游并不讨厌这个有点愣的哨兵。
更何况,他的确爽到了,万郁想来也差不太多,要是哨兵食髓知味地隔三差五来找他做爱,那引起的麻烦可能会更大。
弄得差不太多了,纪望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出去抽一根。”
姜游指了指阳台,然后转身进了卧室。纪望一个人撑在阳台上猛吸了两口烟,只感觉嘴里苦涩无比。
姜游遇到麻烦找上他,本来还算值得高兴的事。但纪望总有种莫名的危机感:他可是奔着漂亮小向导来的,一点也不希望和姜游处成好兄弟啊。
另一边的姜游显然想不到那么多,他直接呼叫了哨兵管理局的人来上门接收治疗万郁。推开房间门的瞬间,表现得有点落寞地万郁眼睛一下亮了起来,看得姜游有点不自在。
“我叫姜游,”他把手上的终端递给他,“如果你同意做我的……哨兵,就在这上面签个字吧。”
姜游当然是想把其中关节厉害和万郁讲清楚的,但看对方的样子似乎也并不感兴趣,索性换了个有点肉麻的说法。万郁忽视了上面一长串的相关条款,只是看了看他,问道:“那我能待在你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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