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是墨靖尧浓重的呼吸声。

        喻色已经蜷成了小猫般缩在那里,“墨靖尧,你不要命了吗?”

        “要,你给。”男人墨眸微眯的躺在喻色的身侧,声音已经哑的不成了样子。

        要命一样的感受。

        他象是解放了。

        可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还有多难受。

        听到他的话,原本还是小猫咪般的喻色‘腾’的就坐了起来,小手落到墨靖尧的额头上,“明明没发烧,明明很正常,偏就非要做那不要命的事情,墨靖尧,你的肋骨甭想好了。”

        她说着,小手下移,以手来感受他身上的伤。

        原本断了的肋骨在用药一天加上她的针炙本来已经好了七八分,只要再给他两天时间巩固一下就可以行动自如了,结果,他刚刚这一折腾,一切又要从头开始了。

        喻色真的是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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