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每一年墨靖尧的生日的时候,都是洛婉仪先提起吧。

        所以,他根本不需要记得。

        只需要对洛婉仪敷衍一下。

        “喻色,你对我做了什么?”洛婉仪扫过周遭,歇斯底里的嘶吼着,脖子上的那把匕首太真实了,她有些慌有些乱。

        “本来呢,是不想听你大吵大叫的声音,所以就打晕了你,不过,现在我又想让你一起来听听看看我和墨先生的对话,这些都与你有关吧,你有必要听一听。

        “听什么?”才醒过来的洛婉仪还有些懵。

        “我刚问了墨先生两个问题,第一个是问他墨靖尧是不是他亲生儿子,他回答是。

        刚刚在弄醒你之前,我问了他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就是问他墨靖尧的生日是哪一天?

        不过,这都过去有一会了,他也没回答出来,你觉得作为一个亲生父亲,不记得自己亲生儿子的生日,是正常的吗?”喻色语调很平稳的仿似在闲话家常的与洛婉仪说着话。

        洛婉仪还有点懵的看向墨信,“你不知道吗?每一年靖尧生日的时候,你都有送礼物的,还让我转交给他,你都有给靖尧祝福的,你不可能不知道。

        墨信看了一眼洛婉仪,“我只记得他阳历的生日,阴历是哪一天我忘记了,毕竟,你每一年给靖尧过的都是阳历的生日。

        “x月……”

        “洛董,你这是变相的告诉他,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喻色打断了洛婉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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