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被人猛地拉开,带进来一阵来势汹汹的风,又在撞上墙之前被人拦了一下。席渊跨进家门,平日里平整的风衣被揉出了明显的褶皱,他却理也不理,脱了鞋就往卧室走。

        这是小长假的第二天,席渊神色疲惫,下巴上有一圈细密的胡茬。昨晚秘书在开完会之后特意留下来和他转述绍靡发过来的信息,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手一抖,再开口时气息已经不稳了。

        怎么复发了,明明…已经好几年没有再发作了。

        席渊叫秘书订了凌晨航班,把这一阶段的重要工作带回家,其余工作留给团队,自己坐了三个小时的飞机回来。

        他在绍靡的房间门口顿了顿,没有进去,而是脱了风衣走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他开门时清晨六点多的光线也偷偷蹭进来,依稀能看出床上隆起的弧度。

        席渊在门口踌躇了一会,还是怕吵醒她,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他坐在自家餐桌上,脑袋有点昏沉。到了三十岁,他的身体状态不可避免地下滑,本来就有低血糖,作息又不规律,这会急匆匆赶回来,直到见到了绍靡完完整整地缩在他的床上,才放下心来。

        他连着坐了好一会,才去厨房给自己接了杯水。水杯旁边放着一块巧克力,席渊拿了起来,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因为他的低血糖,绍靡在家里的各个地方都放了巧克力,平时厨房的巧克力都放在橱柜里,这个应该是她特意翻出来的。

        他有些自责,如果不是他手机一直设置静音,绍靡怎么会联系不上他?她还得去通过秘书来告知他--就像小时候不舒服,她也怕打扰他工作,宁愿自己咬着牙熬过去,实在受不了才会给他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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