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他妈的找人操死你。”祁琰把人从床上拎了起来,扔进浴室。
“脏死了。”祁琰骂道,手指插在穴里搅弄着,残存的精液顺着水流淌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弄得叶谨下身酸疼,却只敢红着眼眶默默掉泪珠子。他无法承受彻底惹怒祁琰的后果。
祁琰叼着根烟,擦干净手打了个电话,“过来,上次的条件我答应了。”
叶谨听到,内心突然涌上恐慌,他害怕,害怕祁琰彻底厌弃自己,将自己转手卖给什么其他人。
他从浴缸里爬起来,死死拽住了祁琰的衣摆,“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求你…不要…”
祁琰冷嗤了声,拿过来条毛巾,动作温柔地给他擦着头发。
叶谨哭了,睫毛簌簌颤抖着,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
他缓缓地蹲下身子,脸蹭在布料昂贵的西裤上,姿态卑微的,讨好的,将拉链一点点拉开。
他从来没有过什么底气或筹码,客人的一切恩予随时都可以收回,无论好坏,他永远只有承受的份儿。而他唯一学过的讨好客人的方式,永远都是,性爱。
他其实很讨厌性器的味道,深喉的时候很难受,会忍不住想呕吐。很久之前,在他最初被训练这一科目的时候,是用道具,进的深了他总忍不住想吐出来,然后就会被打,后来不敢吐出来,便常被呛到,再后来做久了,便也没那么“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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