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他故作镇定的说道。
“年年怎么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小穴忍不住流骚水,在自己玩呢?”
“没有,哥哥,年年没有。”
“那是在等着哥哥的的大肉棒插进去给骚穴止痒?”
他想说是。
但那样太淫荡了。
时桉年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徐景言也不急,缓缓问道:“小穴流水了吗?”
“嗯。”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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