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谈姗姗正式在北山会的内部聚会露面之后,谢宁就每天带着人来她的club帮忙看场子。长胜帮这段时间安静得有些反常,以孟长胜睚眦必报的性格,谈姗姗这么明目张胆的背叛早就该被报复了,可眼下过去已经一个星期,那边连句狠话都没放出来,实在不像他的作风。

        烟头在嘴边一明一暗地燃烧着,谈姗姗隔着晕散的烟雾看到拿着酒杯出神的谢宁。那天聚会之后她送完大嫂白怡回家,回来之后就这样了。她差点以为谢宁被调了包,缠着她要去床上验验货。

        谢宁耳边又响起那句“我也爱你”,过去几天里这几个字像无法驱散魔障缠着她。在过去无数次纠缠失控的瞬间两人都默契地将这个词缄默,我爱你就像是她们之间的安全词,只要无人提及,她们就能满足于这种阴暗禁忌的床伴关系,谢宁也能心安理得地做北山会手里的刀。

        可她偏偏说了,可她也偏偏在很多时候动摇过。

        在第一眼念念不忘,却看见她被那个男人带走的时候。在护着她躲过乱战的人群后,她明明害怕到颤抖却执意帮自己包扎伤口的时候。在异国的土地上品尝过自由的滋味,第一个滚烫的吻落下,胯下的肉刃带着欲念刺进她的身体的时候……

        阴暗的种子生根发芽,早就将她自恃的心无旁骛蛀得只剩一层空壳,直到浮沙震落,她才看见自己已经千疮百孔的忠诚。

        谈姗姗忍不住靠过去,抓着谢宁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到底是谁让我们的宁姐丢了魂,告诉姐姐,我也去试试她的‘深浅’”

        谢宁听出她话里的阴阳怪气的嘲弄,将头转过去懒得接话,跟她越是解释,她就越是来劲。

        见谢宁不接茬,她有些扫兴,但很快又凑上来搂着谢宁的脖子发问,“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老实交待,你是不是跟大嫂……”

        谢宁打断了她的话:“你在我面前口无遮拦就算了,但这些话要是被大哥知道了……”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眼里的温度也随之冷了下去。

        谈姗姗挑了挑细长的眉毛嗤笑一声,“别拿廖刃压我,他要是真知道了,你还能活到今天吗?”她又贴到谢宁耳边用她们才能听见的声说道,“那天我挽着你进去的时候,你的好大嫂可是关心得看了好几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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