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被洪启暴力催收逼死,他又威胁我把手里剩下的股份给他,如果我配合,他可以放过我,还让我在北山建设继续任职,否则,否则他就让人……”眼泪砸在手背上,又顺着手背滴落在地毯上。

        “北山建设是我爸的心血,不能就这么拱手送给洪启,这些年我帮他做事,一步一步爬到副总的位置,收集证据,就是为了替我父母报仇”江纭秋咬着牙说。

        原来还有这种内幕,不过强夺别人的产业倒是洪启能干出来的事。

        “资料我收下了,今天我可以当做没见过你,你可以继续回去当你的副总了”谢宁语气淡然地回了一句。

        江纭秋听完眼睛里的光芒一下子暗淡下去,片刻后又不死心地抓着谢宁的手说:“我……我可以帮您,您想要什么资料我都可以弄来,我还收购了一部分北山建设的股份,也可以给您,只要能帮我报仇,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说到最后她的眼里满是哀求,为了复仇她已经等了三年,错过这次,又不知要等几年。

        “任何代价?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北山会给你的,你还有什么是属于你自己的?”

        话里时毫不掩饰的讽刺,江纭秋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知是愤怒还是羞愧,对于这种毫无自知之明的大小姐,谢宁没有任何好感。

        江纭秋被谢宁说得无言以对,站在那里像一棵枯萎的树。

        “我……我还有我自己……我还是……处女……”沉默半晌她面色苍白地说出这句话。

        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父母留下的股份给了她最后的庇佑,换来了风光无限的职位和洪启不动她分毫的承诺,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以为只要自己搜集了足够的证据就能把洪启送进监狱,但洪启或者说北山会的势力大到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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