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液滴落到皮肤上造成并不强烈的刺痛,这种痛感短暂迅速的出现又消失,烛液凝结留下斑驳长短不一的路径,一如画画时颜料滴落在画纸上的痕迹。

        不知何时会滑落的烛液,不知会以怎样的速度与温度接触到自己的肌肤,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掌握当中,谢宁在黑暗里承受着未知和失控带来的恐惧,以至于烛液接触到身体时本能地颤抖。

        赵岁安看似随意地操控着蜡烛,实则观察着谢宁的反应。人在恐惧时大脑会快速分泌肾上腺素和内啡肽,可当大脑认定当前行为是安全时,会把恐惧情绪重新定向为快感。

        所以,你会在第几秒开始渴望下一次烛液滴落?

        “唔……”

        烛泪擦着性器滴在大腿内侧,柔软隐秘的皮肤对于疼痛的感知更加灵敏,她的大腿抖了抖,性器顶端的小孔却可见地分泌出清亮的液体。赵岁安不疾不徐地绕着性器滴了几滴烛液,听着谢宁发出模糊的哼喘,或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哼喘里面愉悦的情绪已经多过痛苦。

        也许是身体对于疼痛和温度的耐受提升,也许是逐渐产生的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开始渴望烛液下一次滴下。好几次烛液几乎要滴在性器上,惊惧闪过取而代之的竟是失落。她心中揣测这烛液滴落的频率有意无意地调整坐姿,可这点小动作全被那人看在眼里。

        赵岁安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手腕压低,刚融化的烛液尽数滴在小腹上,六七十度的温度烫得谢宁闷哼一声。

        “忘记我刚刚说的话了吗?”赵岁安掐着她的脖子问道,她稍稍抬高了手腕,烛液不停落在方才被烫的位置,痛苦的呻吟随着蜡液滴下从面罩里传出。

        “刚才不是很喜欢被滴吗?现在满足你”蜡液越滴越多,在腹上连成一片,细嫩的皮肤被烫得泛红。

        “疼吗?想让我停手就用你的行动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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