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床头灯莹莹照亮一小片空间,光线洒在下墙壁映出三个的影子,一人平躺,另外两人正一前一后跨坐在她起伏,舌头舔吮花穴的水声、肉体交合的碰撞声和呻吟、低喘混杂在一块儿,听上几秒就足以让人面红耳赤。
舌尖在花瓣上舔扫,绯红的阴唇被谢宁嘬在嘴里吮吸,发出淫靡的滋滋声。江纭秋虚跨在谢宁头上面红耳赤。本以为只是一场寻常的性爱,却稀里糊涂地发现白怡也在床上,等她再反应过来时,已经变成现在这副淫乱不堪的场面。
她面红耳赤地维持着现在的体位,心里暗暗将这一切错误归咎在酒精头上。
“啊哼……别吸……”
淫穴被舔得流水潺潺,舌头一次次将汁液搜刮入喉却怎么也喝不尽,谢宁索性缩着腮对着翕张的小孔嘬吸起来。嫩豆腐一样的的阴唇被吸进嘴里,她轻轻舔咬,舌头又顺着洞口钻进去戳顶。敏感的穴口被舌苔摩擦出快感,江纭秋有意地主动将花穴压在谢宁的口鼻上,好让舌尖进得更深。
“咕咕……”谢宁大口吞咽着蜜液,花穴在脸上乱蹭,鼻子、下巴上挂满湿黏体液。软韧的舌头沦为提供快感的工具,江纭秋忘情碾压着她的口舌。
“唔……”下半张脸隐没在浓密的森林中,挺翘的鼻尖在阴蒂上厮磨,鼻腔里已经满是甜腥的气味。江纭秋满足地眯起了眼镜,奖励一般地将手插进她的发丝里缓慢摩挲,甜柔的嗓音里带着愉悦和兴奋“好会舔……小穴被舔得好舒服……”。
跨坐在性器上的白怡不知何时起身,将她双膝打开,伸手轻揉隐藏在肉棒下的湿润穴口,随后将她的双腿摆成M形。
谢宁回忆起一些经历,恐慌涌上心头,她下意识想扭头去看,却只是匆匆一瞥白怡正低头往腰上穿着什么东西,然后就被江纭秋按着头压回去。她说了句什么,却被更淫靡吞咽声打断。
穴口因为紧张绷成一条小缝,硅胶质地的仿真性器顶在肉缝里厮磨,很快便沾满了水液。
“乖阿宁,放松一点”,白怡弯下腰含住高挺的肉棒,最敏感的龟头被含在口里舔刮,下方的花穴终于慢慢放松下来,“忍一忍,很快就进去了”。
不等谢宁抵抗,硬物就撑开缝隙挤进去一截。穴口涨得生疼,谢宁在江纭秋的腿间含糊不清地求饶,却阻挡不了硬物插入。
肉色的阳具寸寸没入,罕有人至的花径被缓慢而强势地破开,虬结的脉络轧过竟也给她带来难掩的快感。肉柱挂着未干的淫液直愣愣立着,因为花穴被操弄此刻更加硬硕,看起来像一根品质极佳的香蕉等待享用。好在假阳具的尺寸不算太大,艰涩地全部进入之后没有立即运动,给了她一点喘息的时间。
“啊——啊——”骑在她脸上的江纭秋身体开始发抖,双腿紧紧夹着她,墨黑的发丝在她指间缠绕。腥甜的体液涌到嘴边,谢宁正吞咽着花穴被钝击,酸软感袭来令她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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