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用唇封住她的唇,像野兽一般有些粗暴地吮啃着她的唇瓣。白怡在人前向来是矜重而知礼的,偏偏在床上总会配合着自己说出这些轻浮的话,予取予求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滋生出自私的占有欲。
性器贯入的动作愈发狂野,整根肉棒抽出再没入,白怡的腿根都开始紧绷颤抖起来。
“唔……好深……啊啊……肏到了……”
冠头顶撞到花穴某处,白怡被刺激得叫出声,臀腿颤栗,穴肉不停蠕动起来紧紧绞夹着肉棒,指甲嵌入谢宁的脊背,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甲印。
肉棒被绞咬的快感和背上的痛感刺激着神经,她将白怡的身体一转改成侧卧的姿势,性器浅蹭几下对准穴口整根进入。
白怡依偎谢宁怀里,一条腿挂在她手上,花穴大开。肉棒自下而上地插入几乎每次都能擦过穴口附近的G点,白怡爽得张着嘴发出支离破碎的淫叫。谢宁另一只手钳着她的脸强迫她跟自己接吻,淫叫声化作接连的哼喘声闷在喉间。
“哼……呜呜……”
G点次次被撞击带来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靠在谢宁怀里身体滚烫,一对丰乳随着抽插不停摇晃。意识仿佛随着那人的侵略攫取逐渐抽离,她像情潮巨浪里一尾随波逐流的鱼儿。
“嗯……啊哈……好胀……”白怡呜咽着发出娇吟,肉穴被反复操弄,穴口被肏的糜红汁液横肆。
“大嫂喜欢被人看着挨肏吗?”
性器随着谢宁的话语一下下贯穿屄穴,两人正朝着江纭秋的方向。如果此刻灯光亮着,江纭秋睁眼便能看见两人挂着薄汗纠缠交媾,性器糜红粗硕贯入娇嫩花穴的场面。
“夹得这么紧,真是个淫荡的女人,要不要把灯打开让她看一看骚屄是怎么样被大肉棒肏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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