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陈言,冷冷淡淡地说道:“我给你喝的蜂蜜水里放了少剂量的安眠药。”
陈言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他瘦弱的肩膀收缩着,像是难以承受这些真相的千钧重负。
“还有呢……?还有什么——”陈言深吸了一口气,把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憋了回去。
“我和贺清做了一个交易,我替他暂时看住你,他把我母亲的安葬地址和我需要的研究经费、一部分核心技术和研究成果给我。”
贺鸣的神情变得严肃了不少,他深深地看着陷入绝望的陈言,一言不发,并没有说任何怜悯的,亦或者是感到抱歉的道歉话语。
“贺鸣,你是混蛋。”
突的,陈言古怪地笑了一声,他蓦地瞪向贺鸣,眼睛一片血红,满满都是恨意。
他猛的抓住桌面上的水杯,正欲朝着贺鸣的脸上泼去,贺鸣一动不动地回望着他,眼神幽深冷寂,叫他觉得心慌害怕不已。
陈言顿住,脱力地放下了水杯,有气无力地坐了回去。
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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