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鸣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放在膝盖上的拳头紧紧握住,身体不自觉地发着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掌一下一下攥紧似的,疼得他呼吸困难。
他伸出手,想替陈言擦一擦脸上的泪痕,而陈言只是抗拒又惊恐地往旁边躲开,不住地摇头。
贺鸣终于疯了,他嫉妒得发了狂,猝不及防地,贺鸣一把抓住陈言,将他的身体扯近自己,他掐着陈言的下颌骨,脸色阴沉地吻了上去。
陈言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呜咽,疯了似的又踢又打,挣扎之间,他一巴掌蹭过贺鸣的脸侧,立刻就在他的脸颊上留下来几条火辣辣的抓痕。
疼痛之下,贺鸣怔愣许久,总算是恢复了理智。
他抬起手,用手背轻轻地碰了碰脸颊上滚烫的抓痕,眼睛里尽是茫然无措之色。
再一低眼,只见陈言已经虚弱无力地阖上了眼帘,虚虚休息着,脸色惨白得像是死过了一次。
静默了许久,贺鸣揉了揉胀痛的眉心,他抿了抿嘴唇,低身去抱陈言,想带他去床上休息。
浑浑噩噩的陈言,感知到了那股叫他极其不适的气息,一个劲儿地直发抖,手掌微弱地往外推他,嘴里喃喃自语,絮絮念叨着贺清的名字。
贺鸣低了低眼睫,嘴唇紧抿,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他觉得委屈。可他又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喊冤叫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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