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安时手巧,倒是把屋子改得有模有样,虽然简陋,但好歹是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就是想到自己未来的“鸿鹄之志”,再看着眼前这间简陋的棚屋,跟前院那精雕细琢、富丽堂皇的阁楼根本没法比,安时多少有点脸红,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多攒银子。

        他推门进去,刚关上门,颈后便贴上来一把冰冷的长剑,他被吓得一个激灵,浑身僵硬在原地。

        “出去。”

        身后传来一道冰冷又喑哑的喝声,剑身下压,给予着没见过什么世面的马夫阴森的威胁。

        安时抖了抖,僵硬着点头,正准备开门,就听到屋外院子传来一阵喧嚷,仔细一听,似乎有人闯进马群,不善的气息引起马儿的不安,安时甚至听到了一些马儿在焦躁地嘶鸣。

        他心一紧,唯恐那些马匹出什么问题,这些马可都是贵人们的马,要是磕着碰着伤着,指定要被责罚。

        他急忙要去开门,脖子上的冷剑却又是施力一压,身后不知名的人又莫名改了主意,威胁他不准开门。

        安时顿时进退两难,他壮起胆子,试图跟身后的人商量,可对方根本不容他出声,刻意压低的声线漫着丝丝缕缕的危险。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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