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凑近了安时才发现,褚颜姑娘现在的状况不太好,唇无血色,脸颊却飘着诡异的红,她的眼神也在迷离跟锋利间徘徊转变,笼罩在他外衫之下的娇弱身躯正在几不可查地颤着,像是忍耐到了极限,即将熬不住地等待崩塌。

        她竭力晃头让自己保持清醒,但眼前只有肮脏的马夫越来越多的重影在天旋地转地晃着。

        她躁怒,又无可奈何,抵抗不住毒性地摇摇晃晃,最后在安时惊慌的目光中倒下。

        所幸安时眼疾手快,免了褚颜姑娘摔倒在地,可他一扶上她的背才发现,有血已经浸透了他的衣服。

        他心一紧,默念了句对不起,无意冒犯,这才心脏狂跳着,紧张地替褚颜姑娘剥去那件粗糙的外衫。

        果然,褚颜姑娘身后有伤,一条长长的,几乎斜跨整个腰肩的,被长刀劈砍出来的伤口。

        伤口正汩汩冒着嫣红的鲜血,皮肉外翻着,只是看着便叫人触目惊心。

        安时手都在抖,也不知道褚颜姑娘到底遭遇了什么,那些人说什么刺客,难道褚颜姑娘她真的……可褚颜姑娘生得这般娇弱,平日连桶水都提不动,又怎么可能是刺杀王爷的刺客。

        安时全然忘了先前褚颜是如何用剑威胁他的,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受伤的褚颜姑娘,看着她背上那么长那么可怕的伤口,他心都快疼碎了。

        虽说他不是什么大夫,但养马护马那么多年,多少懂一些外伤之术,他屋子里也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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