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给不了褚颜姑娘什么荣华富贵,给不了她在床笫之间的快乐,但他可以在旁的方面弥补,他会竭尽全力对她好,会让她幸福,会让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这是他自见到褚颜姑娘起就下定的决心。

        可如今,褚颜姑娘成了褚颜公子,被按在床榻上欢爱的是他不是褚颜,身份性别的对调安时根本不适应,根深蒂固的礼义廉耻让他羞于承认自己的欲望。

        这是亵渎,这是失礼。

        毕竟,褚颜此刻并不清醒。

        可不清醒的褚衍却将安时不成熟的掩饰看得一清二楚,纵使不用看他那张春潮泛滥的脸,他也能从这具实诚的身体中获取到足够的反馈。

        那嘴都把他的阳根咬得这么紧,穴里的水跟泄洪似的泡着他的阳具,骚热的肉壁饥渴地蠕动,被肏爽了便死死绞紧他的巨根……

        褚衍再不谙此道也分辨得出这马夫是被肏的得了趣,所以他上头那张嘴里嘤嘤嚷嚷,褚衍也全然不当一回事,反而被他的眼泪哭叫激得兽性大发,愈发亢奋,抱着人屁股就是一顿猛操。

        到底是初次,哪怕有药力加持,褚衍也没能坚持太久,就着仰躺的体位再度冲刺百下,囊袋腰胯重重撞贴上马夫泥泞的腿心,高高凸起的肉蒂被重重碾过,体内深处最陌生的口颈再度被撞开,一股股强劲有力的体液宛若惊涛拍岸似的砸在他腹腔的奇异地带……

        被射了一肚子的安时顿时再也掩饰不住,双腿死死绞住褚衍精韧的腰,穴口缩紧,肉壁扭曲并痉挛,痛并快乐地咬着男人阳具哭喊着达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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