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了,晚上又没得消停了。

        劳青抱怨着晚上活要多,可安时哪听得进这些琐碎,他满脑子都是,褚颜姑娘要对旁人也做那事了。

        不甘瞬间涌上心头转化成妒恨,可很快,清醒过来的安时又只能自我苦笑,黯然神伤。

        褚颜姑娘并非是他的所有物,他们即便有过一段关系,那也不过是露水情缘,天亮了,一切便是过眼云烟,无足轻重。

        他有什么可不甘心的,他一个低贱的马夫……

        安时望向热闹的前院,即便隔了好几堵墙,他也能听得真切,那些新进楼里的客人们嘴里正不干不净地亵渎着褚颜。

        安时愤怒,气恨,拳头捏得直响,可他只能悲哀得像个锯嘴葫芦,焊在原地闷不作声。

        他只是个马夫,外头随便一个人都有资格要了他的命,他根本无能为力,无以……

        “劳青,快来快来,厨房太忙,缺人手着,你赶紧过来搭把手。”

        这时,厨房来人调壮丁,被点名的劳青顿时一蹦三尺高。

        “又来叫老子,说了老子只是个看门的,你们怎么老是过来差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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