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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这还不简单,每天夜里有空了就去前院走上一遭,听听壁角。”

        “听、听壁角?这,不行不行,太无礼……”老实人急忙拒绝。

        劳青搔头:“你个讲究人还挺麻烦,这样,实在不行,我教你好了。”

        安时讶然,带着一丝丝怀疑:“你、可以吗?”

        劳青登时支棱起胸脯:“什么叫可以吗,必然可以好吧,你别看我比你小两岁,经验比你丰富着呢。”

        安时半信半疑,可到底也想取悦褚颜:“行、行吧,怎么教?”

        “先我说你重复。”

        安时郑重点头:“好。”

        ……

        自打那晚为了不让马夫淹死替他渡气碰到他的嘴后,这些天晚上褚衍总是梦到这一幕,梦里他同马夫唇齿相依,相濡以沫,或在水里,或在床上,或是幕天席地……总之不论出现在何处,他们两个永远是紧紧相拥,唇舌交接。

        更甚者,每次夜半醒来,他总是无端地怅然,心里头空落落的,仿佛缺了什么东西,这种滋味实在诡异,叫他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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