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青这会儿也有点坐立不安,又悻又讪。他又不是没长眼,哪看不出老实人恋慕的花魁姑娘是误会了,生气了。

        秉着对兄弟的仗义,即便劳青不咋认可这千人骑的嫂子,也不好叫人冤枉了老实人。

        他张嘴欲解释,刚说出一个字就被褚衍冷冰冰地瞪了回去。

        他心口一凛,后颈发凉,莫名有种无常索命的恐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一瞬,他仿佛从褚颜眼里看到了杀意。

        安时没劳青那么敏锐,只知道褚颜现在生气了,他急忙上前解释,恰巧挡在劳青面前。

        褚衍误以为他是特意袒护,更为恼怒。

        他一把扼上安时喉咙,一字一句,危险阴沉:“你还敢护着他?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

        “还是说,你以为我会饥不择食,去肏别人肏过的,脏屄?”

        褚衍一边恶言,一边解除着缩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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