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羞意,他竭力掩饰地悄然迎合,被掌掴的红肿屁股不断上抬后贴,每一次都能跟褚颜的胯贴得严丝合缝。

        他这偷摸的迎合褚衍哪会感觉不到,那张骚屄流的水几乎快把他的阳根连同理智一并淹了。

        毕竟犯了骚,肉屄每次的吞咬都用尽了全力,逼嘴张得极大,咬他的时候也格外用劲,每次他拔出的时候,里头的逼肉都会恋恋不舍地同他缠绵好一阵子,等他重新进来时,便会给予至高的热情,伺候得他服服帖帖,仿佛妄图借此将他彻底留下。

        这边两人在水中悄悄苟合,即便穴里动静再大,放在表面,再大的声响也不过是水波荡漾几圈。

        可这点动静足以让仅有一尺之遥的外人听到。

        几乎是外间客人闯进屏风后的刹那间,褚衍抱着安时潜下了水。

        老实人不太会水,又事发突然,求生本能让他立即扑腾挣扎起来。

        褚衍及时束缚住他的双手,见老实人差点呛晕在水里,褚衍犹豫片刻,咬咬牙,捏着安时腮帮便朝他吻了上去。

        老实人的眼珠顿时瞪得老大。

        奈何水下太过浑浊,两人发丝漂浮凌乱,不论是褚衍还是安时,此刻都无缘得见彼此眼下的表情——同出一辙的局促跟纯情。

        可能是发现屏风后只有一只浴桶没有人,屋里光线又暗,脑后受伤的客人只能骂骂咧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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