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个儿兄弟恋慕着楼里的花魁褚颜,可他也知道,以他们这种下等人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入得了这些姑娘的法眼。

        别看这些姑娘们平日里见着他们,心情好时也是这位哥哥那位小哥这么叫着,要是心情不好了,还不是对他们呼来喝去,非打即骂。

        劳青就怕他兄弟越陷越深,时常出言敲打,奈何他兄弟偏偏就是那么死心眼,一根筋。

        劳青无奈,也只能尽量替他兄弟兜底。

        如今看来,安时是时来运转,得偿夙愿了?

        劳青再怎么能想象,也决计想象不到被开苞的是他的好兄弟,安时也羞于向他坦白,只能任由他误会。

        劳青见他默认,立马朝他竖起拇指,夸他是个儿。

        听他兴致勃勃地问起细节,问起感受,安时又羞又尴尬,可他又不好吐露实情,只能顶着说谎的惭愧,一一默认了下来。

        劳青简直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他完全不知道安时给的全是他自个儿的体会。

        什么紧不紧,他才开苞不久,自然是紧的;

        至于舒服不舒服,思及褚颜昨夜里同他胡来了数次,后来那客人走了他们还在水里激烈地做了一次,地上来了一次,不用说也是舒服的,不论是褚颜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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