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那根巨根何止两根指头粗长,刚进去个头便痛得安时浑身打摆,哭爹喊娘,连连求饶,甚至还妄图挣脱他的桎梏逃跑。

        褚衍这会儿精虫上脑,哪容得胯下雌兽逃脱,抓上安时的脚就把人强硬拖回胯下,巨根重新顶上窄小的菊穴。

        安时惶恐极了,涕泪横流地求饶:“进不去的,褚颜姑娘,进不去的,别、呜、真的不行……”

        “少废话,屁股撅起来。”

        褚衍拍着安时屁股逼他翘起来。

        可安时唯恐他要这么进来,说什么都不敢,每次被褚衍提着腰翘起,立马瑟缩着塌下去。

        几次三番,褚衍恼了,眼眸阴狠一眯,托起安时腰臀掰开臀肉,便要强行肏入。

        他的大掌好似铁钳,牢牢桎梏着安时的腰臀,安时无处躲避,只能强忍着被劈成两半的剧痛,任由那根粗长到恐怖的巨刃硬生生挤入那处窄小到容不下任何外物的菊穴。

        安时只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在这一瞬停止。

        他眼角挤出了眼泪,满是青筋的额头也渗出了忍耐的冷汗,嘴唇被咬破,拳头死死攥着地上的茅草,却丝毫缓解不了身后那种刺穿的痛楚。

        与之痛到几近痉挛截然相反感受的褚衍却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味,紧,确实紧得令人发指,他的茎身似乎都被咬得发痛。

        可真正进去后,他也确实体会到了那些好南风者渲染的仙境,滋味确实不能与雌穴同日而语,肠道的紧致,高热,柔软,绝非雌穴的水润湿滑所能比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