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骚货,爷肏得你爽不爽,嗯?”

        安时被拿捏着命脉,哪说得出违心的话。

        肠子的这种舒爽跟雌穴的爽快完全不同,这种刺激又凶又猛又密集,仿佛肏进他心里,肏着他的魂,爽得他根本没法用理智思考,全凭本能嗯嗯啊啊。

        “舒服、哈……好深……唔痒,好痒……救命……”

        他不由地翘高了屁股,配合着收缩穴口,透亮的肠液自穴口淌出,渗到前方的雌穴,没来由的瘙痒。

        他不禁伸手去挠。

        马夫的指节同样宽大,干粗活的手指边缘带茧,肤色偏深,抠向深红的肉屄时,那种色差的冲击着实叫人眼热。

        褚衍就在他后头,一点不落地看在眼里,误以为他是要自己抚慰,欲火连同怒火烧得更盛。

        “骚货,就这么饥渴吗,谁准你自己碰的,我的东西你也敢乱动!”

        霸道至极的褚衍俨然将这两口宝穴当做了自己的所有物,他大力扇着那口雌穴,说是惩戒,直把穴肉扇得汁沫横飞,同时胯下粗暴地肏着安时后庭,臀被掰到最开,被撑到极致的穴口仅现一张薄薄的肉膜,吃力地吮咬着那根烙铁般粗红的肉茎。

        敏感点几乎快被冲烂,被稻草堵着的阳根也早在凶猛的刺激下不甘示弱地翘起,被撞得左右摆动,卵蛋一块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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