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马夫处理完他的伤,朝他看来时,褚衍才落荒而逃似的躲开了视线,躺到床上赶人走。

        眼下,他再无心思同马夫欢爱。

        安时不疑有他,细细叮嘱了几遍让他注意伤口,这才披着衣服离开。

        褚衍不耐烦地听着,瞧着他一瘸一拐出去的样儿,有什么话欲脱口而出,但等人彻底出去了他也没能说出口。

        褚衍躺回床上拧眉沉思,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

        安时就向红妈妈要了一个月的假,多了红妈妈也不批,毕竟很快就是重阳,外地回京的,前来参加活动的,人流会比平时多上数倍。

        清风楼是京都城最大的青楼,届时人流自然不会少到哪去,更不用说马车马匹,绝对多不胜数。

        劳青主要是看门,其次就是打杂,近期又兼顾马夫,安时也怕把他累坏了,所以一到时候便立马赶了回去。

        他这一开始两头奔波,时间一久褚衍就开始不满。

        他既不满没人伺候了,也不满不能再随时随地抓着马夫开干。

        最不满的还是不能肏个尽兴,每次才刚上头盘就被马夫委婉地叫停,歉意地表示他得赶紧回去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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