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可行,只是我记得红妈妈说过,花魁好像是被王爷包在府里了……”

        安时一边说一边觑着褚衍的脸色,看他果真又黑了一层,立即噤声。

        “无妨,我只是用这身份正大光明回城罢了,之后如何安顿……”褚衍恶意一笑,看向劳青的目光中透着挑衅:“我便将就将就,住你的马棚。”

        果不其然,安时同意了,可劳青立时炸了,气得不轻。

        什么将就,这么不情愿,有种别去啊,唆使他大哥收留金屋藏娇不说,还把自己说的多委屈,奶奶的,真他娘想弄死这恶心的假娘们。

        ……

        褚衍缩骨功成褚颜,跟着两人回到清风楼,到底不方便直接露面,褚衍一进到清风楼附近便悄摸溜进安时的房间。

        安时的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的破旧狭窄。

        不过安时个人爱干净,也很会打理,小小的屋子被收拾的很干净整洁,床上的稻草、被褥也是很平整,躺上去蓬松软和,倒是让他挺意外。

        今天楼里挺忙,安时跟劳青也都忙,没空顾及褚衍,几乎是把人安置到房间,两人便立马出去继续干活。

        劳青去厨房帮厨,顺带去前厅大堂上菜,安时则开始他的洗马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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