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现得这么露骨,时常对着高处失神,抽空来找他的劳青自然看在眼里,既不满又心疼。

        他劝安时何苦呢,安时苦笑,他也不想这样,可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劳青撇嘴,叹气:“你就是再喜欢他,又能怎么样,人家是全京都最受欢迎的花魁,又曾被涂暮歌包过一段日子,现在回来,风头无两,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当他的入幕之宾吗?”

        更别说眼下正值年关,来他们清风楼的达官贵人、行者旅客只会更多,就连那些赴京赶考的读书人酸秀才都冲着涂暮歌看上的妓子这个名头疯狂涌向清风楼。

        “况且褚衍那个假娘们,还造疯地让红妈妈公开竞价,价高者可跟他共度一夜春宵,就这种肮脏、龌龊、无耻之徒,你还留恋他干嘛。”

        “你说什么?!”

        劳青脸色一变,顿时懊悔不迭,他怎么就没管住自己的嘴把这事说出来了。

        “没、没什么……”

        “劳青。”

        抵不过安时那可怜巴巴的哀求,劳青抓了抓脸,无奈妥协:“唉,就是,我也是刚无意间听到的,褚衍那厮跟红妈妈说,他既然回来了,理应为清风楼继续出一份力,现在正值年关,人流量大,何不公开竞价,让他这个花魁充分发挥作用,为咱们清风楼奉献奉献。”

        “呵,说得好听,不就是发骚了,想把你换了重新找个么,就知道该把他迷了拉去阉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