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时顿时惨叫出声,颤抖的手试图去抓褚衍的脚想要求饶,却被他一脚踢开。

        褚衍犹在怒中,一边踹他一边骂他贱,骂他不知好歹,不知廉耻,鞋尖从他胯下后移抵上他柔软脆弱的雌屄,一声冷笑下,尖头绣花鞋的鞋尖便踩着穴口刺了进去——

        “那么饥渴是吧,求肏是吧,好,今日爷就大发慈悲,好好满足你。”

        褚衍的话音刚落,安时的惨叫便猝然响起,他连连求饶,涕泪横流地说自己不敢了,说自己错了,可褚衍回他的只有一句:晚了。

        ……

        安时最后是被楼里的人抬回去的,他们像是抛尸一样把安时抛到马厩,完了还使劲擦手,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和鄙夷。

        劳青昨晚忙完后就一直在安时屋里等他,哪知道一觉醒来看到的就是宛若破布娃娃般的安时被人倒粪水似的倒进马厩,他们还骂骂咧咧,完了不解气还打算冲进去踹上安时几脚。

        劳青这暴脾气哪能见得他们这么欺负安时,当即冲了过去。

        “你们干什么——”

        那两人没想到这边竟然有人,认出是劳青,知道他跟安时关系好,只能歇了报复的心思。

        其中一人不掩鄙视,劝着劳青离安时远点,免得被他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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