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皮青紫着一大片,但也凝固着不少精斑,随着衣衫解除,浓重的、仿佛发酵了的腥臊味扑鼻而来,让人不得不怀疑除了精液的味道外,还有旁的肮脏的液体曾在这片肌肤上干涸过。

        再往下,老实人的阳具也是萎靡青紫着,劳青已经很小心地触碰,却还是叫老实人吃痛地低吟了一声,呢喃着呼痛求饶。

        劳青的心不免抽了一下,他大致能猜到一些,越发痛恨起褚衍那个该死的狗杂种。

        拨开卵蛋,下面那张雌穴果然也是红肿不堪,精斑厚重地糊在逼口,劳青费了老牛鼻子力气才勉强清除掉。

        他用温热的帕子擦拭着,摁压着,果不其然,内部还堵着更多的精水,被这么一引导,汩汩着从甬道里涌出。

        后穴也不遑多让,还被一颗珠子堵着,劳青费力地把珠子抠出来,红白相间的液体便争先恐后流了出来。

        劳青气得眼珠都红了,恨不得立刻马上就冲上门剁了褚衍那王八蛋,可安时现在情况太差,他只能咬牙忍着,眼泪汪汪地替安时上药。

        安时迷迷糊糊间便听到劳青在唾骂褚衍,他想说是他的错,是他不该痴心妄想,是他不该践踏褚衍给的恩赐,是他……可他太累了,太痛了,只能继续沉沉睡去。

        等再次恢复清醒,外头天都是黑的,劳青似乎累坏了,就趴在他的床边睡着。

        不过他刚动了动,想坐起身,劳青便被惊醒,看到是他醒来,他顿时又惊又喜,差点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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