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衍危险地眯起眸子,越看马夫落在奸夫腰上的那双手越刺眼,他阴霾着脸,眸中依旧凝着恶意,似挑衅般,重复了一遍:“我说这下贱的马夫手脏,怎么,你这奸夫又准备替他出头,然后让他脱了衣服求我肏了饶你?”

        “你说什么?!”劳青气得眼珠都快瞪出来。

        “娘的,你个假娘们有种再说一遍?!安时,你听到了没,我早就说他是个白眼狼,你还非要救他!”

        安时此刻别提有多难堪羞耻,可褚衍如今伤重,好不容易醒来……

        “好了劳青,别说了,你先出去。”

        “安时!”

        安时说着要带劳青先出去,可劳青哪能容忍褚衍这么羞辱安时,他一边挣扎着不出去,一边破口大骂。

        他本就是市井人,会的污言秽语别提有多难听,这会儿还什么难听就挑来骂褚衍,甚至还提到褚衍如今就是个通缉犯,“信不信我这就下山报官,把你这千人睡的假娘们真婊子抓了充妓!”

        褚衍脸色登时更冷,眸子里更是闪掠着冰冷的杀意。

        他虽还病弱着难以下地,可身上难以忽视的上位者气势,以及武者的冰寒,叫人难以逼视不说,更有难以形容的压迫。

        “看来,你是真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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