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别让我说第三遍。”

        褚衍声音又低又危险。

        安时不得已,只能期期艾艾地张开腿。腿刚张开,褚衍的手指便强硬粗暴地插了进来。

        安时瞬间软了腿,两股颤颤,可偏偏他站在水中央,没个支点,只能强忍着不适的涩痛,任由褚衍粗鲁地用手指插弄他窄小的女穴。

        噗叽噗叽……

        雌穴不愧是天生适合用来交合的部位,这才多久,下边便传出叫人羞耻的水声。

        褚衍更是不放过任何一丝羞辱老实人的机会,恶意抽出黏满安时甬道液体的手指抹在他胸口,夹着他的乳头又拉又扯又揉,还逼着安时睁眼仔细瞧着。

        拉丝的淫水糊的他乳头到处都是,褚衍那些污言秽语更是络绎不绝地闯入他耳朵,老实人本就没见过世面,再被他这么戏弄,眼眶霎时红了一圈。

        他很想辩驳,他并不骚,也从未勾引过别人,他有反应,只是因为碰他的人是褚衍,他爱慕他,所以被他碰上一下都能心潮澎湃老久。

        他并非他口中的淫乱,更没有他说的那么不堪,他不是发情的野兽,更不是随便来个人就能上他。

        可褚衍根本不愿听他解释,他笃定他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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