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他总是凶巴巴的,眼神阴沉,面色阴霾,倒是叫人敬而远之,可眼下,他长发披垂,眉眼潋滟,眸光湿洇,长长的羽睫又黑又浓,沾着几不可查的泪水,微微颤着,在昏暗的月光照映下,竟莫名生出一分柔媚。

        深陷情欲中的面颊更是飘上艳色的红霞,像是涂上了上好的胭脂,衬得那细滑的白皙面皮更为白里透红,惹人遐思。

        而此刻,褚衍的衣襟大开,手后撑着床,因为施着力的缘故,胸口的肌理明显地勾勒出来。

        他的胸肌跟安时的胸截然不同,安时是下等人,身上的肌肉全是干活干出来的,而褚衍的则是习武之人练出来的流畅线条,尽管只是薄薄的一层,却极具力量感。

        况且他皮肤白,胸口那两点褐色便格外夺目。

        安时看到这里就难免想到褚衍似乎对他的胸乳格外钟情,寥寥几次性事,每次他的胸口都被玩到肿破。

        老实人不懂男子的胸乳乐趣何在,只是瞧着褚衍胸脯上那两点,他比瞧见姑娘家的椒乳还要来得臊来得躁来得心慌。

        他急忙撇开眼,猝不及防落到褚衍胯间高耸的阳物。

        必须承认,褚衍这根东西长得着实凶悍,菇头又大又饱满,边缘仿佛还生了刺,每次捅进他胞宫再拔出的时候,他都有种将死的错觉。

        柱身也着实狰狞骇人,盘踞在柱身的青筋好似长满鳞片的游龙,威风又凶戾,鼓动时像是活了,每次都能咬得他穴里的软肉溃不成军,崩溃大哭。

        尤其是他的后穴,敏感点浅,根本熬不住几下就被肏得去了……

        安时越是回忆越是情动,下体的雌穴仿佛饿了渴了,流出羞人的涎水,他能清楚感知到他的底裤似乎洇湿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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