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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衍已经回府五个多月了。

        为了掩人耳目,褚衍奉命休沐在家。

        当初他奉命伪装成女子进了清风楼刺探涂暮歌,甚至借由花魁身份进到王府,夜探王府试图找出涂暮歌跟苗人勾结叛国的证据,哪知道涂暮歌同样给他设了个局请君入瓮。

        幸亏他武力高强,又做足了准备,这才勉强从涂暮歌私兵的重重包围下脱身。

        只是没想到涂暮歌如此阴险,竟在兵器上下毒,害他中了春风如意不自知,反被清风楼那个低贱的马夫勾引失身。

        本以为如今蛊毒已解,他能恢复如初,可回来这么久了,那恼人的情欲根本没有半分消减。

        他尝试过找别人,仆从,丫鬟,或者是小倌,妓子,无一例外,全都不行。

        他空有满腔欲火,却对这些人完全提不起操弄的兴趣。

        自渎也索然无趣,反倒是脑海浮现出马夫的脸,马夫的乳,马夫的屄,马夫的穴,他才会有高昂的兴致。

        只是发泄过后徒留空虚,仿佛射精的同时连心念都被射了出去,满腔空落。

        他这屋子明明比马夫那间破棚屋要大的多,富丽的多,宽敞的多,床也比马夫的软和,细腻,屋里甚至还有熏香,不管怎么比,都是马夫那间破屋拍马都赶之不及的,可怪就怪在,他竟然更想念那间小破屋。

        屋子很小,床也窄,两个大男人睡一块,稍稍翻身便能掉下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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