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褚衍那凉凉的眸子,安时与他对话的勇气又一下消失殆尽,头颅渐渐垂下去。

        “对不起……”

        “这么久没见,你就只会跟我说这个?”褚衍恨恨磨牙,一想到自己这一个多月的忧心挂念折磨,生怕他的小马夫会被当做怪物驱赶欺负,日以继夜地找着,好不容易找到人了,却只得来一句对不起,他便火大得厉害。

        不满还不痛快。

        安时紧了紧手心。

        他当然有很多话想跟褚衍说,比如他为什么会来这,他怎么知道他在这,他怎么知道他怀的是他的孩子,他会不会厌恶,他是不是来逼他打掉这个孩子……

        他记得大户人家都不愿意让外室怀有身孕,更别说褚衍是尚书家的嫡少爷,要是被尚书大人知道他在外曾有个马夫生的孩子,那褚衍会不会挨尚书大人的罚,他的孩子是不是也要被带走伤害……

        可这些话,这些担心,他哪里说得出口,又哪里敢跟褚衍明说。

        褚衍如今找来,还坦言知晓他怀着他的孩子,其意思,不就是……

        一想到自己即将失去自己的孩子,老实人眼圈悄悄红了。

        他使劲掐着手心,想让自己豁达点,看开点,就算现在不打掉孩子,等生下来,尚书大人也绝不会放过他们,与其让孩子见过天日再死去,倒不如,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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