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时有点茫然,有点无措,他无意识地抚上肚子,心下越发惴惴。
“那不然呢……我出身低微,又是个‘男’人,试问哪家父母,能同意我这样的人进门……更何况,更何况是尚书府……我就是再不通文墨,不谙世事,也知道尚书大人是何等的高官……”
“所以,”褚衍近乎冷漠地盯着他,“你宁愿放弃我,放弃孩子……”
“当然不是,我只是,只是……”
“你是。”褚衍冷笑了下,精致的眉眼莫名染上一分颓唐无力,他没再看安时,转而盯着他的肚子,“你明明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我既然承认了是你的相公,这些我自然会替你摆平,可你根本不信我……”
褚衍一顿,嗓音微微颤抖,压抑着什么。
“你不信我是真心的。”
说这个也是有些可笑,或许这便是他不近人情的报应吧,如今就是想用真心,动了真心,也无人相信。
也是,换做过去,有人到他跟前说他今后会对一个马夫动了真情,他没拔剑砍了那人都算心善,更别说素来自卑自贬的安时,他宁可相信自己是做梦,也没法相信这是真的。
安时被指控得攥起了拳,他很想反驳,可混乱的思绪叫他根本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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