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时虚弱地笑笑:“就算明面上不说,背地里呢,谁能、谁能阻止的了……”

        “褚衍,求你,帮我……”

        褚衍无法,只能应承。

        可看着安时那么费力又那么痛苦,他无比懊悔气恼自己的任性和脾气,他又不是不知道安时是什么样的人,他何必跟他置这个气。

        若是他肯停下,或者他能回个头,他们的孩子也不会早产,安时也不会平白来上这么一遭。

        褚衍听从安时的指挥忙前忙后,又是烧水又是烫剪子,同时还不忘炖上汤。

        等忙活好后,褚衍头一次有种累瘫的错觉,浑身酸软得提不上劲儿。

        可他不敢歇,也不能歇,尽管安时竭力不让自己叫的太凄厉,太惨烈,可光是看着便足够叫人心疼。

        眼看他快失去力气,双眼无力地耷拉下来,褚衍大惊,连忙抓上他的手给他输送内力。

        “安时,安时,别睡,别睡……你别吓我,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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