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生那会就没有母亲喂养他,还是他父亲看不下去才给他弄点汤粥喝,勉强留了他一命。

        只是他阴阳人的身份在村里流传甚广,所有人都视他为邪祟,是不祥,要双亲饿死他,或者烧死他。

        可能是他觉察到危机,双亲一靠近他就哭,叫,喊,双亲下不了手,其他村民也不敢动他,他才有幸活下来。

        如今他有了自己的孩子,要是可以,他自然希望能亲自喂养他的孩子,也算一种自我补偿。

        妇人们手脚很是麻利,没多久便熬了一大锅鲫鱼豆腐汤,盯着安时喝了后,妇人们又让他好好记下什么时候继续喝,然后月子里要怎么做比较合适,怎样才不会伤身,她们看得出来,褚衍出身高贵,跟安时不像是一路人,可能没那么细心体贴,他最好多教教。

        “不过褚相公倒是真心在意你的,也蛮好。”

        几个妇人应和着,谈笑间倒是说了不少安时不知道的事儿,比如安时昨夜里晕过去,褚衍急坏了,满村子跑着问有没有大夫,再比如今早,也是挨家挨户问着哪家有羊奶,或者是哪里有,他赶去买。

        安时被调笑得又是一阵脸红,心里倒是暗暗吃惊感动,原来褚衍是真的……

        妇人们刚走,褚衍后脚便拎着羊奶回来了,匆匆跟安时打了声招呼,立马钻进了厨房。

        “诶,这锅里的是什么汤?谁来过了?”

        安时撑着下地跟过来,闻言脸蛋先是一红,莫名有点难以启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